许多的事情在经过黑夜的渲染之后总能显现它最真实的一面,好比一个空虚的人,漫漫长夜会是他的灵魂寂寞地独舞,没有方向,没有目的。飘落的扬起的灰尘弹指间灰飞湮灭。
我总是用一些怀念来充斥我灵魂的空虚,空荡荡的感觉仿如与世隔绝,生活的不是在这个世界上一般。我想,忙碌的我们总是在逃避的,想找块净土,安顿一下俗尘里的自己。只是在那遥远的遥远的那片天空,我们再也找不到。

我想起那个傍晚,天即将拉下帷幕时,我兴冲冲地开着电瓶车去见毛毛。因为那条路在修,一路上颠簸不少,拐弯不少,减速不少。我没有用任何一种方式来安慰自己的这些不适。很快,天完全黑下来了,夜也狠狠地吞噬着这个寂寞忙碌的小镇。毛毛发来短信说她爸爸在家,要晚半小时出来。那也没关系。于是,我在那里附近的一家大超市门前锁了车,进超市闲逛。
人总是有很多的第一次的,而这些第一次往往能给我们很多的启发和经验。好比一个小孩当他迈出了第一步的时候总有要迈第二步的勇气。我这次虽然不是第一次去见毛毛,上次也有过一面之缘,但大家都不是很熟,自然也没能说上几句。现在想起来,那时,我到是觉得这女孩蛮开朗,挺可爱。
也许是上次的不了了之,我一直想着,见到她时该怎么说说什么好,用怎样的语言和怎样的方式来用我的语言表述。期间,她发来信息说马上可以来了。于是,我又在超市里胡乱转悠起来。看到什么自己还喜欢的,就随手购些,当然还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那时想到她说从杭州带来的扇子,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我一直用我的丰富的联想构思着,比画着。兴许她马上就能来了。我沉浸在自己的紧张与期待与愉悦之中。手机震动又响了,我打开一看:我爸爸在,不能出来了,对不起。当时,我真的闷了,就回了句:怎么这样啊。然后把所偶手上的东西往车篮一扔,忿忿地骑上车。当时我就在想,这就是我的生气吗?这就是我生气的样子吗?可是我又告诉我自己,我那不是生气,我是在蹂躏自己,心冰冰冷。因为那时天很黑很黑了,车子没有大灯的照射,路上我虽然开得很小心,但还是吃了不少的苦头。我不但没有怨声载道,还一如既往地望前开着。车子在跌宕的路上震动,人也跟真震动,心也时不时地震动……

回到家后,我一直等着毛毛的解释,看看她还能说什么。然而我唯一的希望也落空了。那晚,我手机开了一晚,他都没有回声。我的愤愤不平更是积郁于胸中。很想大声责备她,但是拿起的电话又放下了,是我的不忍心还是我的善心,或许都有吧。我告诉着我自己,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事情而气,那样伤身子,没好处,只是那种冷冷的感觉已经将心冰镇了。
我忘记了那一晚我是否睡得很好,印象里好象是睡着了,而且一直到天亮。
我想,第二天了,她总该有个解释或说法吧。我的等待换来的是迟迟的落空。好几次,我都想打电话,问个明白,好几次,我都狠狠地放弃了。我知道,我是不该去责备人家的,也是没有资格去责备人家的。所以,我把心放着,静着,凉着。直到早上10点左右他才发来信息,简短地盖过昨晚的事,是她今天到我地方来。是我的麻木,亦或是我的不仁,我勇敢地没有回信息。她又发来一条,说了些道歉的话。我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发了几个冷冷的文字,并一再强调自己没有生气,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样的感觉是不是生气。也许我们太不善于了解彼此,也许我们的年少的冲动,她说她中午到我地方来,我可以选择不去会面。可是如果毛毛真的来了,我会不去吗 ?我可以坚决地告诉我自己,不会。因为我不是个很冷冰冰的人。但我发现她的固执她的执着他的不冷静时,我发现我的心里防线被击溃。可能这说不了什么,顶多我这个人还是血肉之躯,有思维有感情。
由于中午的时候会出现的种种原因,我好说歹说,她也才说中午不来。见面的事,下次再议。
然而,我似乎总觉得自己没有放下什么,象一个沉重的包袱,还扛在肩上。象是夜的突袭而置,黑压压,郁闷闷,整个整个地将我包围,恍惚之间,我觉得呼吸也似乎是如此的困难。我想,没有谁可以告诉我我的夜有多漫长……
记得是在2点的时候,午后,天很闷,有点热。毛毛发来信息说,她现在出来买东西,问我过不过去。我质疑于前次的经历,说,会不会象昨天一样。他很坚决地说,打死也不会。一时之间,又觉得自己变得迷茫了。在去与不去之间,我来回选择,来回逃避。一次又一次,反复再反复。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前者,前去。我难以给自己找个去的理由。如果真的要, 那便是:我的的确确是个有感情的动物。除了这个,我难以再想到其他的。
还是在老地方,还是我先到,还是我久候多时。我看着一个有一个年少的人从我眼前经过,脑海里浮现着那个熟悉陌生的可爱的轮廓。我终于还是看见她走过来了,斜跨小包包。当我看她掏出手机拨打时,我发现我的手机响了。我就在她的身后,一个转身的距离。还是我先叫了声:毛毛
这次,我发现她除了可爱之外,还应该在她身上加一个名词:清醇
谁能告诉我黑夜的面孔怎么样?谁能述说黑夜的滋味又如何?谁又能阐释黑夜的深邃?……
我不止一次迷失在自己的黑夜里,漫漫无期。泪眼问过花,花无语,乱红随风,飞过了 千秋去。
附:很少写真实的故事,这次真的写了。写的时候我想起毛毛现在还在军训中,今夜应该是最后一夜。我又想到她军训时的条件之苦,当她来向我诉苦我无能为力时,感到自己如此渺小,这般不中用,连几句安慰的话语都没有。我除了自责更多的还是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