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欧洲之旅最后一天，大家的心情都有了急着回家的感觉。然而随着旅游车在罗马城内盘旋，有着2700多年历史的古城风貌、古建筑遗迹逐渐呈现，我们的兴致又高涨起来。罗马的确是一个古城，不！是一件不可复制的古董。古得每一寸地面上、每一寸土地下都可能有文物、都可能是古遗迹。因此罗马的城市现代化就非常困难。据说曾有设想在罗马建地铁以缓解交通拥挤，但几经论证无法通过，至今方案仍躺在市长的办公桌上。罗马人的文物保护意识很强，从车窗朝外看，到处可见古建筑的断壁残垣被保存下来，有的孤兀地立在绿地中，有的与现代建筑比邻而居。车在黑石块铺就的马路上蜗行许久，赫赫有名的古罗马斗兽场遗址终于到了。斗兽场是一座圆形建筑，高有三层。这里曾上演着惨不忍睹的人兽大战和人与人血淋淋的搏杀。二千多年过去了，保存下来的是斗兽场残缺不齐的环形墙壁。黄褐色的石墙饱经沧桑，墙上门洞留着无数小孔，据说原来都是大铁钉，在文艺复兴时期罗马人大兴土木需要钢铁，就陆陆续续把铁钉给挖光了。
   威尼斯广场是罗马城最大的广场，因意大利统一前广场旁的威尼斯大使馆而得名。广场南面是一座白色的大理石建筑，原为意大利开国国王纪念堂，广场前有这位国王的雕像和无名烈士墓，如今这里是意大利国家独立和统一的象征，意大利人称之为"祖国祭坛"，两把火炬终年不息熊熊燃烧，营造着庄严肃穆的氛围。罗马之游的最后一站是西班牙广场。广场不大，北面高坡上是一座教堂，经三百多级石阶而上。教堂并无多大名声，而石阶却因电影《罗马假日》名噪一时。影片中，奥黛丽赫本扮演的公主迷路后坐在石阶上吃雪糕的镜头成为经典，也给广场带来了人气和商机。今天尽管是星期一，仍有上百人悠闲地散坐在石阶上吃着零食，聊着天。
    罗马城的许愿池不能不去，据说在那里许愿很灵验。我们到了许愿池，那里参观的游客早已人满为患。许愿池正面是以海神为主体的群雕，神像前一汪清澈见底的池水，池底躺满了各种硬币。导游说，许愿者背对池水往后抛硬币，所许之愿即可如愿。抛一次为希望再来罗马，抛两次为有情人终成眷属，抛三次另有说道。我试抛一次，权当期盼重作欧洲之旅吧。

   车从佛罗伦萨出发约4个小时抵达意大利首都罗马。午饭后导游领我们参观世界上领土面积最小的城市国家梵蒂冈。梵蒂冈的前身是罗马教皇国。187 0年意大利统一，取消了教皇政教合一的世俗权力，教皇退居梵蒂冈。到了1929年意大利政府与教皇达成协议，意大利承认梵蒂冈为主权国家，教皇则承认教皇国的消亡，于是就有了梵蒂冈这个袖珍型的"城中之国"。走进开放式的梵蒂冈，来到圣彼得广场。这是一个可容纳50万人的大广场，对于梵蒂冈这个只有0.44平方公里的小国来说未免太大了些，但据说这里是有7亿信徒的天主教圣域，如此气派倒也名副其实。进入圣彼得教堂参观的人络绎不绝，其中有不少是虔诚的天主教徒。教堂内的空间很宽敞， 四周都是精美的神像，有雕刻也有油画，让人目不暇接。其中米开朗琪罗24岁的雕刻作品《母爱》弥足珍贵，而信徒则对圣彼得像最为敬仰。
   参观间巧遇神甫带领近百名信徒举行什么仪式，只见信徒们唱着赞美歌缓步穿过教堂大厅，走进圣彼得的陵墓。在彼得的灵前，信徒们顶礼膜拜，唱起优美的赞歌，有2名信徒手托着电子琴，另1名信徒弹奏着。此情此景着实让人为之动容。
    从梵蒂冈出来，我们来到罗马城郊的一座休闲公园。这里其实是湖畔绿化带。青草绿树碧水蓝天相映成趣。恰逢星期天，罗马人纷纷来此休憩度闲。小湖上在进行帆船比赛，舵手均为半大孩子。但见湖面上帆船游走蛇行，湖岸边家长呐喊助威。没想到异国他乡同样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在湖畔绿地，休闲的人们有的慵懒地躺在草地上看书，有的结伴而坐聊着天。有不少父子、母女的身影。一位年轻的父亲牵着蹒跚学步的儿子在教他走路，我信手拍下了这对父与子的剪影。在草地小径上一名幼童在骑童车，不小心车轮卡在路中的缝隙。正欲上前相帮，只见其父闻声而来，他并未动手相助，只是对儿子说了些什么。小孩似乎听懂了道理，下车两只小手用力一拉，童车被拉上正道。见此情景不由得感慨颇多：西方人会牵着小孩子手教他走路，我们也会的。可他们会放手让小孩子驾驶帆船，我们敢吗？他们在小孩子遇到困难时并不直接帮助，而是告之解决的方法，我们是这样做吗？这就是东西方育儿观念的差异！这些现象曾在域外见闻中读到过多次，没想到今天凑在一起给遇上了，我的心弦无由的被这些现象拨动了。或许这也是此次欧洲行的一大收获吧。

   早起坐4小时车来到比萨。比萨因斜塔而得名，更因斜塔使旅游业成为这个城市支柱产业。比萨还是物理学家伽里略的故乡，这位伟大的物理学家曾利用斜塔进行实验，创立了自由落体学说。然而在当时人们眼里伽里略的学说无疑离经叛道，因此被罗马教廷判为异端邪说。直到伽里略死了350年（即公元1983年）后，教皇才撤消原判，宣布伽里略是正确的。阳光下的比萨塔傲然斜立，历经数百年而不倒，似乎在昭示一个道理：科学终究是科学！唾沫星淹不死客观真理。游人纷纷在斜塔前拍照留念，是为了纪念不屈的伽里略抑或仅仅为了 "到此一游"？
   佛罗伦萨也是个让人心仪的地方。徐志摩的《翡冷翠之夜》使我对佛罗伦萨有了最初的印象。佛罗伦萨是欧洲文艺复兴的发祥地。意大利伟大的诗人但丁就生于斯长于斯，还有达芬奇、米开朗琪罗等一批大师巨匠也诞生在这座城市。拥有如此多重量级人物，因此佛罗伦萨被誉为意大利"文艺首都"毫不为怪。进城时首先来到米开朗琪罗广场，米开朗琪罗的杰作大卫雕像高高地矗立在广场中央，剽悍刚毅的大卫王目光炯炯直视前方，右手微握成空拳状，凛然不可侵犯。佛罗伦萨城市并不大，市中心是主教座堂广场，广场上耸立着三座雕刻精细、装饰精美的建筑：主教座堂即花之圣母教堂、风格独特的六角形洗礼堂和乔托钟楼。离开广场我们慕名来到老桥。顾名思义，老桥是佛罗伦萨最为古老的桥。有关这座建于古罗马时代三拱石桥的传说颇多，而最有意义的是但丁与终生相恋的女子贝雅特丽齐在桥上相遇的故事，因此这里成了热恋中的男女约会的好地方。穿过古城的条条小巷来到《神曲》的作者、文艺复兴的先驱但丁的故居，不巧故居正维修，不对外开放。但丁故居的外表很朴素，灰褐色的门面一点不起眼。是的，真正的伟大者是无须"包装"的！
   今天的晚餐是意大利式西餐，导游把我们带到一家意大利餐馆，菜式有浓汤、面条、鸡翅、比萨饼、冰激凌，还喝了意大利红酒，这是欧洲之行第一顿西式正餐。餐馆不大却很热闹，有许多中国游客，席间还有小魔术表演。旁桌恰好是一帮中国女孩、男孩，正巧有一女孩子生日，餐馆为她点蜡烛奏生日歌，一时间餐馆内气氛热烈非凡。

   昨晚住在城郊沃尔特湖畔的一家小旅店。早晨起来独自来湖畔，这里是个开放式的公园，绿化搞得很好。公园的中心花坛上插着十几面不同国旗和不同的城徽，上前辨认有五星红旗及广西南宁的标志，也许克拉根福是南宁市的友好城市吧。穿过绿地来到湖边，宽阔的湖面呈现在眼前。沃尔特湖看上去水域面积如同杭州西湖大小，晨霭罩在湖那边的远山上，湖面上升腾着薄纱般的雾气，给沃尔特湖平添了一种朦胧美。白天鹅、野鸭以及叫不出名的水禽星星点点地漂在湖上，有的埋头栖息，有的划动觅食。一见有人靠近湖岸，它们便兴冲冲地游过来讨食。
   早饭之后匆匆赶往意大利。中午时分车到了水城威尼斯。这就是心仪已久的威尼斯？怎么看不出水城的风采？导游介绍说这是在陆地上的威尼斯新城区，真正的威尼斯老城是在海上，通过一座4公里长的堤桥与大陆相连。
   午后乘舟前往威尼斯城。船在开阔的海面上急驶，湛蓝的海水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浪花。威尼斯渐渐展现在眼前。这是一座古老的小城，建筑物不高，大多呈砖红色，偶有几座尖顶教堂突兀在三四层高的楼群之间。船靠码头，我们一行先参观水晶玻璃工艺加工过程，水晶玻璃制品是威尼斯名闻遐迩的传统工艺。在一间不大的加工车间，一位意大利工匠为我们娴熟地表演了玻璃马吹制的全过程。
   圣马可广场是威尼斯城的"客厅"，也是威尼斯引以自豪的象征。马可是耶稣的门徒，威尼斯人奉他为城市保护神，特地建此广场纪念他。广场正面矗立着圣马可教堂及其它著名建筑，我们来到这里，置身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仰望着这些精美绝伦、巧夺天工的建筑群，不禁为人类的艺术创造力惊叹不已！广场很宽阔，却由于游人如织尤其是无以计数的鸽子而显得热闹非凡。一群群的鸽子在广场上空盘旋起落，有不少游客购来玉米粒、面包屑，双手一摊马上有成群的鸽子飞来落在喂食者的手上肩上甚至头上，丝毫没有怕人的感觉。我抓住机会拍了一张金发少女戏鸽图。
   到威尼斯不可不坐"贡多拉"。贡多拉是两头翘起的小木船，在威尼斯有着悠久的历史。乘坐贡多拉游览威尼斯可算得上这里的传统旅游项目。贡多拉穿行在水城的一条条古老的水巷里，水手缓缓地划着桨，我们心旷神怡地四周观望，看水中摇弋晃动的建筑倒影，看两旁斑斑驳驳的砖墙，看来来往往的贡多拉上不同肤色观光客悠哉游哉的神态，连日紧张忙碌的旅行劳顿渐渐地被这闲适的情调所消弭。
   弃舟登岸，来到威尼斯城里商业街区，这里的街都很狭窄，犹如我国江南的小弄堂，街两侧多为工艺品店，出售的大都是一些本地产的首饰、挂件、水晶制品等，而其中面具堪称威尼斯特产。面具原本为上流社会跳假面舞会时所用，现在成了旅游商品，花色品种颇为丰富，有欧洲淑女、有百变美狐、还有东方脸谱等等，不一而足。质地也各不相同，有皮制、陶制、石膏制，有的还带羽毛装饰十分妖冶。

   上午继续在维也纳观光。奥地利议会大厦的建筑风格别具一格，大厦是一座白色的希腊式建筑，装饰十分精美，门面的几十根圆形立柱把大厦装扮得格外庄严雄伟，屋檐上塑着一排源自希腊神话故事的神像，而大厦的正前方是一座巨大的雅典娜雕像，她右手执矛，左手托着一个手持橄榄枝圆环的小天使。这是否寓意着战争与和平？未作考究。维也纳市政厅则是一座哥特式建筑的尖顶建筑。据说当时建造市政厅还有一段轶事。市政厅建筑原设计高度超过100米，却遭到教会反对。原来旁边的一座教堂已经有100米高，教会不能容忍市政厅超过教堂的高度。聪明的设计师搞了一个对策，降低建筑高度却又在建筑物顶部塑上一尊神像，使总高度超过了教堂，却让教会哑口无言。人民用智慧使民权战胜神权，这也算一个成功的范例吧。在维也纳还有一个感受，就是维也纳人把森林公园搬进了城市。公园的树荫下、绿地旁设置了一排排木制座椅，成为人们休憩的好去处，老人们三三两两在这里闭目养神，享受着生活的恬静。年轻人或成双或只身在这里专心阅读，浏览世界、汲取知识。这种阅读的氛围在国内的公园里很难见到。我们的公园好象也未曾设置过这么多的座椅。
   午后驱车来到克拉根福市，这是一座奥地利小城，并无多少引人入胜的去处，倒是两座铜雕有点意思。一座是源自这个城市传说的怪龙雕像，另一则是令人捧腹的酒鬼雕像，这个酒鬼右手扶着酒桶，左手屈指高举，颇有"把酒问青天"架势。克拉根福城不大但很整洁，显得小巧玲珑。夕阳西坠，步行街两旁的露天酒巴坐满了人，街上游人摩肩接踵。此次欧洲之旅有两个现象引起我注意：欧洲人喜欢旅游，且旅游者多为银发老伴牵手而行；在欧洲的商业区，常常可看见年轻的妇女或男人推着童车携子（女）逛街。见此情景每每对这种现象透射出来的人情味、人性美产生莫名的感动--这样的情景在我文明古国反而难得一见。

   早饭后，大巴载着我们直奔奥地利首都维也纳而去。路旁的景色愈益接近我国北方地区，丘陵起伏，山坡上不再是沿路所见的绿草地，而是成熟待割的玉米和翻耕过的褐土地。只有绿树红瓦和农村教堂不高的塔楼才显出异国情调来。中午时分，车子在多瑙河畔停下，音乐之都维也纳到了。
   多瑙河太有名气了，有多少文艺作品描述它、歌颂它。而对于我来说之所以印象深刻，不光是因为施特劳斯的圆舞曲《蓝色的多瑙河》，还可能因为"文革"后期放映的罗马尼亚电影《多瑙河之波》。站在河畔眺望，但见多瑙河在维也纳城旁缓缓流过，河面很开阔，宽有1公里多，河水呈蓝绿色，洁净而不透明。河上偶有轮船驶过，泛起层层波澜。 河对岸一幢幢现代建筑是20世纪七十年代建造的联合国城。这些玻璃幕墙的高楼大厦与此岸的古典建筑相映成趣。据称，联合国城是奥地利政府为了提高维也纳的国际地位而捐建的。维也纳由此成为继纽约、日内瓦之后第三个联合国办公地，而联合国每年仅支付象征性的1奥地利先令。但是千万不要以为奥地利人是"大傻冒"，由于联合国机构的存在，单单由此带来的第三产业收入早就超过了当初的投资
   离开多瑙河畔，来到城市公园（也称中央公墓）拜谒贝多芬、舒柏特和施特劳斯像。维也纳能成为音乐之都，是因为莫扎特、贝多芬、舒柏特和施特劳斯家族的杰出贡献。因此世界各国的旅游者来到维也纳，都会来到城市公园拜谒音乐大师的雕像，追忆他们留给后人的传世之作。大师们的雕像前摆放着许多鲜花，游客纷纷在像前拍照留念。
   下午到哈布斯堡王朝的夏宫美泉宫游览。据说美泉宫因泉得名，喝此泉水人会变得更美。美泉宫规模相当大，但真正显示皇家气派的是宫里的后花园。后花园仿法国凡尔赛宫依山而造，典型的欧洲园林风格。绿树经精心修剪，造型别致，鲜花巧妙摆放，点缀成美丽的图案。一座以古代神话为题材的巨大群雕前便是所谓"美泉"了，泉水自然不会去喝，但喷泉的水珠倒是溅了一身，也算是沾了一点仙气吧。沿坡而上到达山顶，在凯旋门上鸟瞰维也纳，薄纱般的雾霭给秀丽的维也纳增添了一种朦胧之美。

   早饭后到慕尼黑市中心的老王宫、歌剧院等处游览。慕尼黑是巴伐利亚州府，老王宫曾为巴伐利亚王所住。老王宫外表简朴，看不出多少浮华。王宫东侧是歌剧院，也无特色可言。欧洲几乎每个城市 都有歌剧院，外表大同小异，无外乎罗马立柱、三角门楣。倒是新市 政厅显得既气派又精美。
   导游把我们带到一个不起眼却很著名的地方--"啤酒屋"，当年希特勒正是在这里策动政变，把共和制的德国变成法西斯独裁的第三帝国，也正是从这里开始燃起二战战火，差点毁灭欧洲、毁掉整个世界。时值上午，啤酒屋生意清淡。进入屋内，只见摆放着二三十张老木桌，桌面由原木做成，上面随意刻着许多文字，或许是游客留下的"到此一游"，更可能是当时人们发表政见、宣泄情绪的一种方式。据说这家啤酒屋保持了希特勒时期的原貌，每到夜晚，来此饮酒者人满为患。人们来这里饮酒是为了凭吊那段不堪回首的历史，还是凑个热闹赶个时髦，抑或还有其它的缘由？
   从啤酒屋出来，驱车去慕尼黑郊外的宁芬宫。这是巴伐利亚王的夏宫，占地甚广，外表亦如老王宫简朴。据说巴伐利亚王有两大喜好：一为喝啤酒，二是与天鹅野鸭为伴，因此在王宫外挖了一个人工湖。多少年过去，如今天鹅、灰雁在湖面上戏水，在草地上栖息，毫不惧人。
   午饭后我们一行前往奥地利的萨尔茨堡。古城萨尔茨堡因清澈的萨尔茨河绕城流过而得名，而使它闻名于世却是莫扎特和美国电影《音乐之声》的功劳。
   莫扎特的故居在一条狭窄的街道上，并不十分显眼。被称为"音乐神童"的莫扎特当年在萨尔茨堡的处境并不美妙，16岁那年，他被聘为萨尔茨堡大主教的家庭乐师，然而大主教只把他当作招牌和仆人，不仅不支持莫扎特的音乐创作，还常常横加干涉。莫扎特愤而辞职，却被大主教一脚踢出门。这个蛮横而愚蠢的大主教决不会想到，正是他无情的一脚把莫扎特踢向维也纳，而莫扎特也从此在维也纳这个"音乐之都"的天地里纵横驰骋最终名扬天下。好莱坞影片《音乐之声》的情节为人们所熟悉，它是根据一个真实的故事而改编的，并且在萨尔茨堡实景拍摄。影片女主人公的原型玛利亚就是萨尔茨堡诺恩贝格修道院的一名见习修女。修道院就建在城边的高山上，从城里往山上望去，一种咫尺天涯的感受油然而生。城里车水马龙、繁花似锦，人们享受着生活的乐趣；而在高高的悬崖之上，修道院死灰色的外墙、牢房式的建筑，俨然一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的面孔。如此巨大的反差，我想无论是玛利亚还是其他凡夫俗子，谁都难以承受。常人总需要"人气"，总喜欢盎然春意！走进修道院的修女墓地，里面密密匝匝地排列着修女的墓穴，墓碑多为铸铁十字架，有的稍加修饰，有的质朴无华。一代又一代修女长眠于这块寂寞的土地上，这些修女多半一生忧郁，死后也不得安逸。同行者开玩笑说，到了夜晚这里必定幽灵游荡，冤魂四起。
   萨尔茨堡不大，城里的建筑也显得很古旧，商业区倒是有点看头。街道很狭窄，两旁店铺林立，大都为一间门面。站在街心望去，各具个性的铜制招幌琳琅满目。井字形的街道格局别有洞天：聪明的萨尔茨堡人把中间的庭院辟成一个个咖啡屋、休闲处，游客穿过城堡式的石拱门进入内院，顿觉豁然开朗。坐下来喝上一杯热咖啡，倦意亦随袅袅香气飘散而去。

   昨晚住在法兰克福的卫星城美因兹。美因兹城市不大，却有一座占地4平方公里的电视城。这就是德国电视二台ZDF。
   ZDF建在这里据说是"沾"了部长家乡的"光"。这位广电部长原是这里的州长，当了部长后就决定把公法性（类似公营）国家电视台建在了美因兹。上午9：30 不到，我们的大巴到达ZDF大门口，但门卫不让进入，因为时间未到。德国人的认真可见一斑。到了9：30 ，ZDF的接待官员把我们迎了进去。德国电视二台的确够气派，园林式的环境、别墅式的建筑群，给人以美感。而一个上午的参观访问印象最深的不是优美的环境，不是别致的室内装饰，也不是先进的专业设备，而是久闻大名的德国人的认真！接待官员介绍完ZDF基本情况，考察团员分别提问后，会议室的时钟已指向11时，团长正准备致答谢词，ZDF一位留着大胡子的技术官员提出他还没介绍电视制作设备情况。无奈听他按部就班讲了起来，介绍中他讲的多半是ABC，简直把我们当成小学生、门外汉。德国人的自豪也在此地得以领教。这位大胡子老兄说起他们的设备神采飞扬，总以为是超一流的，介绍时自豪之情溢于言表。其实说句不谦虚的话，在设备方面与中国相比，相当部分属于彼此彼此、各有千秋。在参观演播厅、制作室、中控机房、露天演播区过程中，对德国人的认真有了更深的认识：他们把每间机房、每件设备的每日使用流水表都填写得清清楚楚！
   参观完ZDF已是正午，赶紧驱车上路，在高速公路服务区吃了快餐直奔慕尼黑。夕阳西下，来到德国第三大城市慕尼黑。慕尼黑这个名字与许多历史事件联系在一起。二战前夕，英法与德国在慕尼黑签订秘密协议，把捷克出卖德国，以换取德国不入侵英法的承诺，史称"慕尼黑阴谋"。1972年第20届奥运会在慕尼黑举行，巴勒斯坦游击队枪杀了11名以色列运动员，在奥运史上制造了空前绝后的悲剧。慕尼黑还是德国法西斯的策源地。
   车停在奥运公园。30年过去了，奥运公园依然美丽。在我看来这是一个体现奥运精神的设计范例。它巧妙地利用了地形地貌，白色的建筑、绿色的坡地，草坪树丛、潋滟湖光，自然和谐地融合在一起。夕阳的余辉洒在缓坡的树林里，阴阳有致，极富层次感。平静的湖面上野鸭子在自由游弋。置身其间，浮躁的心境很自然地被消融在这平和安谧的氛围里。

   从阿姆斯特丹郊区的LEEWENHORST酒店出发前往德国，驱车在德国境内，窗外的景色与荷兰有了明显变化。坡地起伏，阡陌连绵，农舍聚居，颇具规模，红瓦灰墙掩映于绿荫之间，活脱脱构成一道富有德国情调的农村风景线。
   中午时分来到德国第四大城市科隆。科隆大教堂位于莱茵河畔，据称是欧洲最高的教堂。二战中盟国空军把科隆市几乎炸成废墟，独独保留了大教堂，就因为科隆大教堂的建筑实在太精美了，以致盟军飞行员不忍下手而幸免于难。莱茵河看上去是一条宽阔的江河，与法国塞纳河的清丽秀美不同，莱茵河更显雄伟壮阔，它犹如中国的长江，开阔的河面上不时驶过大型的游船、货轮。想必在交通不甚发达的过去，莱茵河一定是条繁忙的"黄金水道"。蓝天白云下，规模宏伟的科隆大教堂与缓缓流淌的莱茵河、高耸入云的教堂塔楼与莱茵河上浅绿色的大铁桥交相辉映，构成一幅幅美丽的风景，引诱着我们纷纷掏出相机寻找角度"咔嚓"起来，以致跑到河畔找景的我一时与队伍走失。待虚惊一场、重新汇合后，领队煞白的脸才重现血色。
   午后继续前行，时近黄昏抵达法兰克福。法兰克福是德国第五大城市，也是欧洲的金融中心。当我们匆匆赶到证券交易所，希望能一睹"金融中心"的风采，证交所早已收市，人去楼空、门可罗雀。无奈在门前意喻牛市的大牛铜像前摄影留念。游览完罗马广场、歌德故居之后已是晚餐时间。餐后照例驱车郊外，住距法兰克福40公里的卫星城。
   今日真可谓急行军，总路程跑了600多公里，而游览法兰克福市内景点仅用1小时。住下后，和几位同行到一家小酒吧喝啤酒，感受德国城镇的夜生活。或许是小镇的缘故，这里的啤酒不贵，一扎杯仅2欧元，而味道却很地道。

  下午游览阿姆斯特丹的水坝广场。这里曾是阿姆斯特河大水坝，阿姆斯特丹城名因这个水坝而得名。在荷兰语中"丹"即"水坝"。现在这里早已辟为城市的中心广场。广场的两侧分别是老皇宫和一战纪念碑。今天恰逢周六，人们在广场游览、在纪念碑台阶上小憩，耍杂技的、表演活雕塑的更使广场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广场的东南边是阿姆斯特丹著名的红灯区。尽管是大白天，"橱窗女郎"仍在那儿隔着玻璃朝游览者搔首弄姿。据说这已成为阿姆斯特丹的一道风景。这些"橱窗女郎"大都姿色平平，有的看上去很显老相。最为可笑也最具讽刺意味的是，一个站在妓院门口招徕的男人见了中国人，竟用洋腔洋调的中国话喊：进来！便宜！有发票！

   上午自布鲁塞尔去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正午时分抵达阿姆斯特丹。阿姆斯特丹是个被水包围又被水分隔的"水城"，因此也被称为"北方的威尼斯"（也有把威尼斯称作"南方的阿姆斯特丹"的）。阿姆斯特丹尽管是个水城，但除了阿姆斯特河，其余的河流都是人工开凿的运河。全城共有102条运河，把城市分割成90多个小岛，因此游览阿姆斯特丹最佳方式还是坐"玻璃船"。所谓玻璃船，是因为阿姆斯特丹一年有200多个雨天，难得见晴，于是游船都用玻璃作篷 ，既挡雨又不影响观光。今天遇上个好天气，明媚的阳光把秋日的水城照得明晃晃暖洋洋的，我们坐着玻璃船穿行于运河上，饱览阿姆斯特丹美丽风光。
   在阿姆斯特丹，除了船是主要交通工具，把自行车作为普遍的代步工具在欧洲恐怕堪称一绝。据说荷兰有三种交通图，高速路网图、河网交通图，还有自行车道交通图。在阿姆斯特丹市内马路上就辟有红色的自行车专用车道。阿姆斯特丹自行车之多令我们这些来自"自行车王国"的游客都叹为观止。马路两旁停满了自行车，但绝大多数是半旧不新、缺胳膊少腿，却用大锁锁得结结实实。阿姆斯特丹偷自行车成风，连保险公司都不愿意承保，警察对自行车被盗又懒得管，因此锁比车好也成了这里的一景。导游说阿姆斯特丹有个笑话，说阿姆斯特河水深3米却淹不死人，为何？淤泥1米加上丢弃的自行车1米，剩下1米水只能淹到肚子。笑话归笑话，但每年能从河里捞出4万辆被盗又被抛弃的旧车这是事实。
   荷兰是个靠围海造地建设起来的国家，全国平均低于海平面5米左右，首都阿姆斯特丹也比海平面低4米多。勤劳的荷兰人民千百年来，锲而不舍一点一点围海造地，使海涂逐渐淡化成为牧草地，养起了奶牛，成了农业大国。想来吃苦耐劳的民族何止我们中华。
   下午还游览了荷兰著名的风车村赞斯安斯民俗村，观摩荷兰木屐加工表演。表演者的是一位荷兰青年，只见他把一块吃饱水分的桦木固定在特制的车床上启动电源，在模型的规范下，不一会儿木屐就大体成形，这位巧匠拿起刨刀切上几下，一只荷兰木屐就呈现在游人眼前。过程简单利索，跟儿时在车木店看到的车木加工十分相似。人们看得饶有兴致，纷纷拍照留念。在后工业社会，传统工艺的能工巧匠仍然大受欢迎，这也是值得思索的一个现象。随后还参观了风力榨油的劳动场景，这虽然也是民俗村有意设置的一个观光项目，但在风车油坊里干活的老人们却毫无"作秀"之态，显得质朴自然。在风车村最引人注目的当然还是风车。利用风车产生的动力曾经是荷兰主要的能源。事过境迁，如今荷兰境内风车的数量早已不能与往昔同日而语，但它依然是荷兰田园风光中一道标志性的风景。

   今天的安排是先参观巴黎圣母院和蓬皮杜艺术中心，然后前往比利时布鲁塞尔。
   巴黎圣母院对于多数中国人来说，熟悉它的名字是因为根据雨果同名小说创作的电影。走进圣母院大门，立刻感觉教堂内弥漫着凝重的宗教气氛，高高耸起的穹顶和墙上巨大的花玻璃窗，使圣母院显得格外肃穆。游客很多，但大家无一例外地默默地参观着。教堂内几乎没有什么光线，神像前点着一盏盏蜡烛，游客花2欧元即可向神献上一份虔诚。幽暗的环境，星星点点的烛光，平添了一分宗教式的静穆。
   蓬皮杜国家文化艺术中心也称国立现代艺术博物馆。来到蓬皮杜中心，给人的感觉与通常的艺术馆大相径庭。只见通透的电梯暴露在外，各种颜色的管道盘旋于建筑物外表，说其是艺术殿堂倒更像化学工厂。据介绍蓬皮杜中心建成当时并不被人们赏识，颇遭争议，日子久了，大家也就慢慢接受了这个"艺术怪物"。如今这里不仅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文化中心，还成了巴黎的一大名胜。在中心广场上看到许多年轻人席地而坐，手捧书本心无旁鹜。也有几个人打扮成雕塑模样在表演行为艺术。
   中饭后驱车前往布鲁塞尔。车行在高速公路上蓦然觉得路两旁的景色似曾相识。仔细一想原来 这里的纬度、种植的庄稼乃至农民的居所都与黑龙江农村有相似之处。广袤而少有起伏的田野，绿树掩映中的红砖房，农田里忙碌的拖拉机、收割机，此情此景不禁使我想起在东北农村的岁月。
   大巴在高速公路上急驰，导游手指前方，前面就是法比边境。说话间大巴已通过边界，这里除了两头的房子（也就是原来的边境机构）分别飘扬着法国和比利时国旗外，根本看不出边境的痕迹：既无边防军，更无铁丝网。欧洲已朝着一体化方向稳步前进着。想到苏联解体东欧剧变，社会主义国家纷纷变色，不少还陷入分裂或相互为敌的境地，欧洲却在平稳而不乏争吵中趋向统一。其中原因真值得政治家和学者深入思考。
   傍晚时分到了比利时首都，从美丽的花都乍到布鲁塞尔感觉很是差劲。布鲁塞尔比起巴黎逊色不少，交通杂乱拥挤，房屋新旧参差，到处都是建筑工地。倒是商业广场一派悠闲景象，人们三三两两在这里饮咖啡品巧克力，听来自东欧的卖艺者演奏手风琴、小提琴。
   参观完凯旋门，来到著名的小英雄于连铜像前。这位"布鲁塞尔第一公民"是个顽皮的"小尿童"。他之所以成为英雄，是因为他用尿浇灭了燃烧着的导火索，粉碎了敌人引爆炸药库的阴谋，拯救了布鲁塞尔城。于是人们塑了小于连撒尿救城像，永久纪念这位小英雄。其实关于于连的传说还有不同版本，有说他调皮淘气在楼顶向人群撒尿，激怒了正巧路过的女神，女神便惩罚他在寒风中不停地撒尿，等等。但人们宁愿接受英雄的传说，于是几个世纪来小于连一直作为英雄受后人敬仰。现如今"小尿童"已成了布鲁塞尔的一个标志，世界各国都向于连像赠送民族服装，以示友好。我今天看到的于连就穿着一套红白相拼的衣服。在附近的工艺品商店我买了一尊于连铜像，小尿童光着身子腆着肚子在撒尿，憨态可掬。

  今天上午考察法国国家广播电台。法国电台位于塞纳河畔，电台大楼是一座宏大的环形建筑，始建于1954年，由于资金等原因历时9年于1963年建成启用。法国电台现办有7个频道：分别为综合、新闻、文化、音乐、摇滚乐、古典音乐和国际电台。法国电台人员规模颇令人惊讶，居然有8500人之多，据介绍经费来源国家拨款占30%，其余主要为交响乐团演出等经营收入，但不做广告。我们一行主要考察了综合台，听总编辑贝尔特朗介绍，综合台有100名采编播人员，全天24小时播出，办有8小时新闻节目，其余是音乐戏曲等。综台新闻节目最有影响的是《电话铃响了》，这是一档直播的嘉宾访谈节目，每周4期，其中周三为政界要人访谈。该节目已办了20多年，至今仍受听众欢迎，原因是节目内容紧扣听众关注的时事政治。参观中印象最深的是电台博物馆，展馆是一条弧形长廊，展示着法国电台的历史，除了频道总编、名记者、名播音员的大幅照片，还陈列着从老收音机、老唱片到老广播专业设备的实物。徜徉在弧形长廊，犹如穿越广播发展的时空隧道。
   下午，参观举世闻名的卢浮宫。对于卢浮宫早心仪已久：精美绝伦的古希腊石雕和文艺复兴时期艺术巨匠的名画，还有来自亚洲、非洲的艺术珍品等等，卢浮宫的这些珍藏使之享誉全球，被视为"艺术宝库"。正因为如此，卢浮宫内熙熙攘攘，犹如集市一般，加之行程安排很紧，只能随着人流走马观花，根本无暇细细品味，所到处亦不过凤毛麟角而已。幸好购得中文版指南一册，可在有闲时细阅。

   因时差关系，巴黎时间5点刚过已无睡意，见窗外天色尚早赖到7时起床。下楼出门，细观入住的粤海大酒店，中国风格的建筑建在塞纳河与支流马恩河汇流的三角地，颇有特色且具相当规模。进院路口的石牌坊镌刻着"中国城"三个镏金大字，系著名书画家刘海粟所题。
   吃过早饭，驱车前往凡尔赛宫。学过历史的人大都记得与凡尔赛有关的两件大事。一是1872年巴黎公社起义，资产阶级政府退踞凡尔赛，由于巴黎公社领导人未"将剩勇追穷寇"，使资产阶级政府得以喘息反扑，最终导致起义失败。另一是1919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法国为报国耻，把和约签署地设在凡尔赛--当年德意志皇帝为 羞辱战败的法国，在凡尔赛举行登基大典。而凡尔赛和约却无视中国主权，把德国侵占的中国青岛等地划作日本的势力范围，激起中国人民极大义愤，导致五四运动爆发。今天的凡尔赛宫全无那种历史沧桑感。世界早已进入新的世纪。但见宫内游人如织摩肩接踵人们来这里不是为凭吊历史，而是来欣赏精美绝伦的艺术珍宝。凡尔赛宫皇家气派犹存，雕塑、油画、穹顶巨型壁画，令人目不暇接。
   午后时分，登巴黎的标志性建筑埃菲尔铁塔。坐电梯直上百米高的第二层平台，极目远眺，湛蓝的天穹之下巴黎城景色尽收眼底。错落有致的古典式建筑群清晰可辨，穿城而过的塞纳河静静地流淌，河面上游船穿梭不停，彰显着城市的生机活力。巴黎作为一座历史名城，努力保持着历史风貌，除了少量的高层建筑（集中建在城市边缘的一角），条条大街、幢幢楼房无不呈现欧洲大陆的古典风格，似乎在默默诉说着巴黎城曾经的辉煌和今日的荣耀。
   今天最惬意的节目是坐船游塞纳河。登上敞篷游船在清澈的塞纳河上缓缓行驶，穿行于见证历史的古典建筑群之间，令人心旷神怡思绪蹁跹。船上的解说员用各种语言讲解着处处古迹胜景。最为我们熟悉的当属巴黎圣母院，雨果笔下的卡西莫多和艾斯美拉达拍成电影后留下的印象太深了。然而电影毕竟不等同于现实，从船上望去，巴黎圣母院建筑尽管给人以历史的美感，但总不如电影里那么巍峨壮观摄人心魄。坐船游塞纳另一吸引眼球之处则是架在河上的无以计数的桥梁。据称塞纳河上平均每500米就有一座桥。这些桥千姿百态、各呈 异彩，有石桥、铁桥，有步行桥，也有公铁两用桥。其中亚历山大桥最为抢眼，两端的桥头堡金碧辉煌，桥两侧的雕塑精致传神。据说是当年沙皇送给法国的礼物。
   在异国坐船游河，使我想到珠江夜游的经历，更想到有待开发的宁波三江之游。如何使之与塞纳河之游同样引人入胜？不仅需要承载历史的建筑，更需要保护和尊重历史的意识。游览中同行者无不为现代大都市巴黎能如此完好保持古城建筑风貌而赞叹；也无不为我们在城市现代化进程中对历史的轻视而遗憾。
   弃舟登岸，驱车来到协和广场。广场在市中心，宏伟宽阔，四角有八座雕塑分别象征法国的八个城市，中间矗立着13世纪的埃及方尖碑，碑身为整块花岗石，上面刻着古埃及的楔形文字。大革命时期愤怒的巴黎人民在这里把路易十六送上了断头台。因此这里曾被称作"革命广场"。离开协和广场来到巴黎最著名的凯旋门。凯旋门下无名烈士墓前点着长明灯，摆放着几捧红蓝白三色鲜花，花很艳丽也很新鲜，导游说常有巴黎市民前来献花。同行者纷纷在这里摄影留念。